特殊教育评估中使用儿童行为量表(CBCL),与日常面对“孩子有点调皮”时做筛查,目的和材料范围不同。前者通常要了解孩子在学习、沟通、适应和情绪行为方面的支持需要,CBCL只是其中一份资料;后者多从家长或学校的具体困扰出发,判断是否需要继续 ...
老师收到一张较长的 CBCL 表,既要回忆孩子近期表现,又担心填完后被家长追问,出现抵触并不罕见。催着老师“帮个忙填一下”通常解决不了问题。家校协作需要把任务说清:为什么由老师填写、观察哪段时间、谁会看到结果,以及填完后怎样用于支持孩子。
当“心理健康”成为职场高频词,传统的员工援助计划(EAP)却似乎与新一代员工之间,产生了一道微妙的隔阂。对于成长于数字互动、即时反馈环境中的Z世代而言,单向输出的讲座、被动等待接听的热线,其吸引力正在快速衰减。这种厌倦背后,并非他们不 ...
《自我意识量表》(Self Consciousness Scale,简称SCS)是由心理学家Feningstein、Scheier 和 Buss于1975年编制的一种用于测量个体自我意识水平的工具。自我意识是指个体对自己存在和行为的觉知,包括对自身的生理状况、心理特征及社会关系的认识和理解。SCS量表通过 ...
《阳性症状评定量表》(Scale for the Assessment of Positive Symptoms, SAPS)是一种专为评估精神分裂症及相关精神疾病中的阳性症状而设计的临床工具。本量表由Nancy C. Andreasen在1984年开发,旨在为精神科医生提供一个系统化和定量化的方法来评估和追踪患者的阳性症状变化 ...
朋友发消息,你明明看到了,却迟迟不想回;聚会邀约一来,第一反应是找借口推掉;甚至有时连家人打来的电话,都希望它 ...
16PF企业人才测评常被用于招聘、人才盘点、岗位适配和干部培养。它能帮助企业从相对稳定的人格维度理解个体差异,但不适合被简化成“某个分数高就适合某个岗位”。企业真正需要的是把16PF结果放回岗位任务、团队环境、面试观察和历史表现中使用。
人际信任量表 (Interpersonal Trust Scales, ITS) 由美国康涅狄格大学心理学系教授 Rotter J.B. 于1976年编制。该量表用于测量个体对他人行为、承诺或(口头和书面)陈述可靠性的估计。这种估计反映了个体人际信任的水平,即个体对他人言词、承诺以及口头或书面陈述的 ...
很多人第一次接触性取向或性别相关讨论时,最先被劝退的往往就是一串英文缩写。L、G、B、T、Q 看起来像很简单的几个字母,真正让人困惑的是:它们分别代表什么?是在说性取向,还是在说性别认同?如果自己一时分不清,是不是就说明“还没想清楚”?
在SM语境中,M常被理解为 Masochist,也常被用来描述更偏接受、被引导、被关注或被安排的一类倾向。这个词的含义比“承受刺激”更宽,很多人真正看重的是关系中的信任感、规则感、确认感和心理安全。 M属性包含哪些常见层面 第一类是角色层面:喜欢在互动 ...
很多培训师把精力放在内容、PPT和技巧上,却忽略真正拉开差距的是“心理影响力”。同样一句话,有人一说学员点头,有人一说学员低头刷手机,差别就在于:有没有真正懂人心。 如果把培训看成一场“群体心理的引导”,培训师就不只是讲师,而是情绪的 ...
SAS焦虑自评量表分数高,最常见的困扰是:我是不是已经很严重。这个问题不能只靠一个数字回答。更稳的读法,是把分数放回最近两周到一个月的生活里,看它有没有影响睡眠、工作学习、关系和日常决策。 量表能提示焦虑水平,不能替代专业判断。 SAS分数 ...